鐘二郎眼中閃過愧疚,他早就應該回來的,如果他早點回來哎。
他能自由活的時候,是在三年前。
而三年前,二丫和七郎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,他回來了,還是毫無用。
他這個做兄長的沒有好好的保護弟妹,但是現在他能為他們做一件事。
“族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