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話不妨直言。”玉書寒不知道季凌璇為何而來,因此并未許諾,但是他此刻嚴肅認真的模樣,簡直就好像要為季凌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樣。
看著玉書寒那麼肅穆的模樣,季凌璇實在忍不住想笑了。
“是這樣子的,我從師一位高人學習醫,師傅三年前便云游四海,臨走前讓我在五年之醫治至十種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