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看著手機,半晌,本來玩味的眼睛逐漸凝重了下來,打在手機的上的字一個一個的刪除,上面寫的‘譚小雅,能不能告訴我,那個下午,你坐在公園的長椅上,為什麼哭的那麼難看……’
人往往很奇怪,很多話明明到了邊,但是卻不知道顧慮什麼說不出來,就好像李庭的此刻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不愿意說出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