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馮金雙愣住了,看著譚小雅一臉的額不敢相信“就是你說在樓上住院的那個植人媽媽?”
點了一下頭,譚小雅深吸了一口氣,“是,這我如何能放過。”
“報警啊,那還用尋思啊,咋那麼狠呢,真是看不出來啊,這麼不是人的事兒都能干出來啊!”馮金雙看著譚小雅一臉的憤恨,恨不得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