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正好。
蘇暮然在床上了個懶腰,胳膊一甩,旁邊已經空空無人。
連忙睜開眼睛坐起來,譚宗揚早就不在床上了。隔著玻璃看出去,就看到海灘上一個男人在打太極。
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般好看,蔚藍的藍天和大海都了他的陪襯。
“真好看,怎麼就這麼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