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然從頭到尾,只是安靜地看著,就算當看到手心上那些難看的傷口,的神也不曾有什麼變化。
直到護士重新給凌依然的右手纏上紗布的時候,因為有些痛意,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,不過卻并未吭聲喊疼。
“我來吧,你出去。”
易瑾離對著護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