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過些日子,這手心的疤痕,也會越來越淡吧,就像和易瑾離之間的事,時間一久,也終歸是淡了,就像是一切都不曾發生過一般吧。
凌依然輕輕地把手握了握拳狀,走出了環衛所。
只是在還沒走出多遠的距離,一輛銀灰的保時捷攔住了的去路,一道頎長的影走下了車,赫然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