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舅媽的話,無外乎是在洗白著大舅他們的行為。
可是此刻不管們說什麼,凌依然卻好似本沒有聽見似的,只是怔怔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外婆。
在乎的只有外婆。
倏然,外婆的似乎了,似乎在昏迷狀態中,還在支吾著什麼。
而當凌依然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