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一夜,就又是一陣心虛,要怪就怪那天興致太高昂了,又拎不清自己的酒量,以為多喝水果酒沒事兒,結果好了,醉酒誤事,果然是再再真切不過的了。
可偏偏,醒來之后,還記得喝醉后的事,記得是怎麼把他給在床上的,記得是怎麼霸王上弓的,記得是對他說了一大通的甜言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