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事務所大家聚餐的時候,只有會不厭其煩地提醒喝了酒的同事別自己開車,去找代駕。
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會自己醉駕開車呢?
他想,一定是被人冤枉的。
只是他為一個律師,卻連幫人討回清白的勇氣都沒有。
因為他怕的案子水太深,他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