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瑾離道,“這事兒既然你說了,那麼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即使他現在不說,但是等過些日子,也會知道。
畢竟,這事兒在深城的上流圈兒里,其實并不是什麼。
那麼與其別人來說的話,不如他自己來告訴。
“顧厲臣的確是在找一個人,一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