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怎麼回事,剛才夢境中的那種稚音的對話,竟然和今天晚上小餐館中,顧厲臣對說的話那麼的像。
難道說,是因為聽了那些話,所以,才會做這樣的夢?
想到這里,凌依然又不皺了皺眉,只覺得頭又有些痛起來了。
“怎麼,不舒服嗎?”
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