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先生,我……我已經按著你說的做了,求求你,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!”
萬禹明急急地道。
易瑾離目沉沉,眼前的這個男人,也是當年令依然背負上罪名的主要嫁禍者之一,“只要你不該說的,永遠都不說,你這條命自然可以留著。”
萬禹明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