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,你只是說現在的你,對我沒有了,并不代表我請求的這件事,沒有一點轉圜余地。”
道。
“轉圜余地?”
他微一挑眉,“你覺得這件事,還會有什麼轉圜余地?
要我放過一個差點害死我的人,那麼又該用什麼同等價值的來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