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既然厲臣這麼說了,就別去管他怎麼做了,反正你都把公司的事兒全給兒子了,管那麼多干嘛。”
顧母道,心中已經儼然把鐘可可當是未來的兒媳婦兒了,“那厲臣啊,你什麼時候把鐘可可帶回來,也好讓我們見見。”
一直以來,他們對這個鐘可可是只聞其人,卻不曾見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