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元生暗里沉長吁了口氣,這兒是他最頭痛,說難纏,并不常在自己邊,說獨立,可一有事準來找他,不找媽。
不過,找了也沒用,因為那個人本不在乎這個兒。
“說吧,這次又為什麼事?”
他無奈,好說歹說都是自己的兒,不到走頭無路,也絕對不會拉下臉來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