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沒拿開的手,飄在原地定定看著故弄姿,口里的覺,想撓撓不到。
“禍害我?”他薄含著幾分諧謔。
“阿澈如果想要的話,我現在就可以噢~反正手傷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安向晚料到他不會推開,才會得寸進尺。
“是麼,那我倒是很期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