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傷口理完,恭澤給片古怪的藥片后離開。
藥片服下沒小會,就犯困得厲害,回床去睡覺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鈴響起,眼皮都沒睜開,手已先一步本能朝聲源胡了,迷糊接通電話……
“安向晚,你個卑鄙無恥下作的賤人!”
聽筒里傳來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