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澤給理好頭頂上的傷口,便八卦地問起的事因,記得今天好像回安家去了。
安向晚聲言,嘆了口氣,簡明扼要地把事過程陳述了一遍。
“聽完佛都有火,安家太過份了。不過小晚你放心,有阿澈在,很快他們就知道錯了。”
恭澤相信宗澈肯定不會坐事不理,話頓了下,旋即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