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小姐,我不過是來把墳契還給澈哥哥,你為何要這般蠻不講理,我知道你定是因為上次生樁的,才會如此怨恨地針對我,可是我媽已到應有的懲罰,我外出修行多年,原來的墳墓早已易主,如今澈哥哥不過念舊,給我安排個墳地,你卻……”
嫤兒說著流下兩行淚,舉袖輕拭,低低輕啜,看著好不楚楚可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