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,恭澤昨晚一夜都沒有回來。
安向晚才到餐廳坐下吃早餐,便接到了閨的來電。
剛接通,聽筒里立即傳來慌張的話語:“小晚,大件事了,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……”
“發生什麼事了,你慢慢說。”安向晚皺眉喝了口豆漿,放下杯子。
“我懷.孕了……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