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事不是說的那樣,嫤兒的媽已被沒收回的資格,從此不得上界,已是落得灰飛煙滅的結局,這懲罰很重了。”
沈妝自覺還有兩把刷子,要對付這種黃丫頭還是綽綽有余的。
嫤兒聽完沈妝的話心里得以松口氣,旋即抓機會賣弄可憐,說得好不冤枉。
“宗老先生,嫤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