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郁雅聞聲故作一臉無辜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討厭我,你傷了我的眼睛,我都沒跟你計較,反倒你,用得著這麼污蔑我嗎?”
安向晚明明看到是干的,卻死活不承認,這麼裝無非是想裝給宗澈看,呵,這人是有多恬不知恥,還有臉拿眼睛說事。
“安二小姐,你若敢再半毫,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