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向晚聞聲自然是求之不得,恭澤是醫生,他能夠去看,說不定安維藝很快就能有新的轉機,只是……
“門口有安家安排的保鏢守著,怎麼進去?”
江凡聞言笑了個邪惡,道:“這個包在我上。”
他可是生在軍人世家,要做點什麼事,完全難不倒他。
“這個好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