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剛出生,他想積點德,暫且留這老東西一條狗命,反正他時日已不多。
安極行是不想就這麼還回去。
“那宗先生,我孫的氣怎麼辦?”
宗澈聞言冷冷地輕哼了聲,稍揚起下,飄高幾尺,睥睨安極行的眼神,猶如在看一條蛆蟲。
他只要抬腳稍用力,就能把安極行踩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