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世輝蒼白著一張臉,良久都沒能再開口說一句話。
他像是一下子就被人走了所有的力,虛弱的靠坐在椅子上,律師說的那些事遠比手腕上的手銬還要讓人心涼。
“我要見陳子墨,你給將陳子墨過來。”
如果前面半句陳世輝還能維持冷靜,那后面半句儼然就是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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