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顧安不說話,陸啟巖手將顧安冰涼的手包裹在手心。
這是良久以來的第一次,顧安沒有反抗,這種反應令陸啟巖心中一喜。
“安,我聽說保胎非常辛苦。”
“是啊。”顧安垂首,眼底有不知明的緒掠過,“讓我躺在床上不能,就好像自己突然間變了一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