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髒,”躲過了世宗的一吻後,安錦繡沒等世宗有所反應,便開口道。
世宗出一隻手,就將安錦繡的半邊臉包攏住了,“在朕的麵前,你不用這樣小心,”世宗用手指拭著安錦繡臉上的淚痕,“你不能再哭了,人有多的眼淚可以流?”
安錦繡替世宗將拭得半幹的頭發梳起,人有多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