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輕衫的舞伎跪在地上,裏說著求饒的話,心裏卻委屈。
隻是手中端著熱湯,若不是這位將軍撞了的手,這一碗熱湯怎麽會潑?
“拖下去,”白承允命左右道。
這舞伎一聽白承允下命要將拖下去,慌得一把就抓住了這將軍的腳,求道:“將軍,奴婢不是有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