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柯在白承澤的懷裏笑彎了眉眼,他現在很能見到白承澤,隻是小孩子對於大人對自己好與不好,有自己評判的方法。
在白柯這裏,就是看看白承澤對他的弟妹是個什麽樣子,顯然方才白承澤已經向他證明了,他白柯才是白承澤最疼的兒子。
“傻小子,”白承澤刮了幾下白柯的鼻子,“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