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妃這個時候,在芳草殿裏看著白承瑜練字。
白承瑜這時已經沒有了那日當著許興麵大哭的稚氣,一張小臉板著,著一與年紀不符的老,筆下的字寫得工整,一不茍。
一個宮人放輕腳步走進了這間宮室,走到了蔣妃的邊,附耳語道:“娘娘,何嬤嬤那邊把敬太妃娘娘的都燒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