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約半蹲著,又探了一下這黑影的鼻息,確定這人鼻息全無,死了之後,才站起了,幾步就走到了白承澤的跟前,躬道:“殿下,這個剌客已經亡。”
白承澤道:“認識這人是誰嗎?”
韓約搖了搖頭,道:“下從沒見過這個人。”
“他真是你們從宮裏一路跟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