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澤還是笑,不在意道:“他與四殿下走的近,這也是人之常,景臣你就不要再說了。”
夏景臣道:“安元誌也不過是安府的庶子罷了。”
白承澤看著一愣,說:“景臣,你這話何意?”
“不過他也比我要好,”夏景臣道:“殿下,劉將軍帶來的軍糧數目是對的,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