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承澤走到了自己的寢帳外,白登小聲跟白承澤稟道:“爺,上勇去看了安五爺之後,一個人去了劉高正那裏。”
白承澤說:“我父皇呢?”
白登說:“聖上現在一個人待在中軍帳裏,誰也不見。”
“四殿下呢?”
“榮雙榮大人給四殿下看了傷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