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夜,醉紅樓裏卻已經是竹歌舞,男男的調笑聲不斷了。
韓約與齊子阡坐著的包房裏,卻很安靜,桌上的菜肴已經涼,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碗碟裏,沒有被過一口。
韓約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,手握了刀柄,看著齊子阡一笑,道:“六爺,想了這麽久,給我一個準話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