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氏夫人在佛堂的這間耳房外哭了很久,但最終也沒得到安元信的一句實話,最後隻能又哭哭啼啼地走了。
安元信坐在狹小的耳房裏,看著麵前空空的房間,突然小聲笑了幾聲。
他不能看著安元誌最後春風得意,將整個安家握在手裏,這種事絕對不可以發生。
“隻要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