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元誌與席琰先行之後,白承澤把一杯熱水遞到了夏景臣的手上,問道:“方才那一下,打疼你了?”
夏景臣搖頭。
“安元誌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毒死我的,”白承澤坐在了夏景臣的邊,小聲道:“他就是想激你跟他打上一架,他是駙馬,將階也在你之上,他殺你,無人可為你討一個公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