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中隻剩下白承澤一人後,白承澤得很直的背一彎,要不是有桌案支撐著他,白承澤可能會栽到地上去。
夏景臣沒經通稟就從帳外走了進來,看到的就是白承澤坐在桌案後麵愣神的樣子。
“爺?”
夏景臣走到了桌案前,喊了白承澤一聲。
白承澤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