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命吧,”安錦繡聽了袁義的話後,隻能是說道:“我能做的,都做了。”
袁義坐在了坐榻旁的凳子上,手上鬆勁之後,手裏的刀差一點被袁義扔在地上。
喊殺聲突然就很清晰地傳進了這間偏殿裏。
“打起來了,”袁義跟安錦繡說:“看來木方藝沒往金鑾大殿那兒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