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度亡魂的頌經聲一直在世宗的靈堂裏響著,片刻不停,好像隻有這樣,一代帝王的亡靈才能去到佛家所說的極樂世界,從此擺人世的一切愁苦。
一排雕花的木門將靈堂隔了外,門外是頌經聲和眾臣哭靈的聲音,門則悄無聲息,隻香煙繚繞。
白承意哭過之後,又一次睡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