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錦繡還沒見過這麽狼狽的白承澤,全上下都沾著,頭發胡地紮著,上盔甲歪斜,纏裹在嚨那裏的紗布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,已經浸染出了跡。
白承澤從地上站起了,讓安錦繡站到了自己的後去,小聲道:“北蠻人一會兒就會來攻城了,你來這裏太危險。”
安錦繡說:“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