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錦繡看著門口,突然又改了主意,走到桌前給白承澤倒了一杯茶水,送到了白承澤的手裏。
白承澤喝了一口,茶不是什麽好茶,隻勝在茶水溫熱,對養傷中的人來說,還是這樣的溫水喝著舒服。
“頭七那日,城中人要出城去祭奠戰死的將士們,”安錦繡又問白承澤道:“你那日會出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