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上,是當年你在宮外看到的流民們可憐,還是七王可憐呢?”
安錦繡問兒子道。
想想那個坐在路邊啃樹皮的皮包骨小男孩,再想想白承瑜,就是再有兄弟,白承意也說不出七哥可憐的話了。
“天下有很多無無食,掙紮求生的人,”安錦繡一下白承意的小腦袋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