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劍的這個人武藝很高,慶楠的肋下甚至被這人劃了一道,馬上就鮮直流。
這人見傷了慶楠,仍是不說話,反手一劍,劍尖的落就是慶楠的心口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慶楠揮刀格開了這人的長劍,怒聲問道。
“嗬,”這人笑了一聲,笑聲聽上去,極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