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柯手裏著裝傷藥的小瓶子,隻是不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怎麽做,半泡了在水裏,傷藥灑在傷口上,能管用嗎?
“去找上勇,”白承澤跟白柯強調道:“你聽我的話,這一次,我沒有害你。”
“你死了才是害我!”
白柯抹著眼淚,就這麽一會兒的工夫,小孩就已經哭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