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恭賀聖上,”安太師心中焦燥不安,世宗又跟他說了些什麽,安太師是一句也沒聽見,他隻是在腦海裏,幻想出了他們安氏全族被押上刑場去的樣子。
圍觀的人群,震耳聾的罵嘲笑聲,還有著膀子的鄶子手,甚至連那一日他們安氏頭頂上的炎炎烈日,安太師都能想像的出來。
強自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