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蘇遇淚眼婆娑的委屈勁兒太讓人心生憐憫,陸子年不由得停下多看了兩眼。
不過坐在公安局又不是坐在消防大廳,估計是有什麼問題要解決,但貌似也跟他沒有關系。
陸子年垂下頭準備離開,辦公室里的蘇遇立刻起跑到玻璃前,“陸子年!”
邁出去的腳步停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