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其實很瞭解自己這個弟弟的。
知道他閒散慣了,不喜拘束,就是對這天下都冇半點興趣。
他不止一次聽他說起,每天看奏摺理朝政,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……
這話要不是從一母同胞的親弟弟的口中說出,他一定要治對方大不敬之罪。
真是什麼話都敢說,看破不說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