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淺的喜歡的臉
來者不善！
宋綿綿在馬車低聲嘟囔，「看著就不像好人。」當然，聲音很低，確保那位杜大人聽不到。
周毓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馬車邊，寧桓書溫聲道：「杜捕頭客氣，不過我們還有事，就不去溪縣了，下次若有機會再到溪縣拜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