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棠沿路跑到西山腳下,這裡已經風平浪靜。
隻有路邊坐著歇腳的遊客,還在討論著之前發生的事,又驚又慶幸。
“我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晚了些,什麼都冇看到,隻遠遠聽到了幾聲呼聲。”
“不過聽前頭的人說,是有個瘋子抓了小孩逃跑了。”
“也虧得我們下來得